最近,有專家表示,現(xiàn)在中國家長和學生對留學的期望值正在穩(wěn)步下降。下面出國留學網來說說2018年出國留學新常態(tài)帶來的反思,下面就一起來看看。
留學失敗源于國內應試教育造成的拒絕溝通的封閉狀態(tài),也被稱為中國式留學。思辨能力、英語能力、演講能力的提升才是終極解決方案。
隨著中國出國留學市場發(fā)展的不斷理性化,中國家長和學生對留學的期望值在穩(wěn)步下降。曾經以為去美國、英國、澳大利亞、加拿大留學比國內上大學容易——按照國內的觀點是“好混”,后來漸漸發(fā)現(xiàn)事實并非如此。
2015年當年,中國出國留學人數(shù)首次突破50萬人,僅英國一地,官方公布的中國留學生數(shù)字就達到了15萬。2016年的出國人數(shù)比2012年增長了36%,可以說是過去40年來最紅火、最興旺的時期。
而與此同時,以美國哈佛大學、英國劍橋大學為代表的部分世界名校,開始加大力度“驅逐”表現(xiàn)不佳的中國學生,特別是入學不久的新生。同樣是在2015年,哈佛大學大規(guī)模開除中國學生(竟有幾十人之多)的嚴重事件在國內引起強烈反響。
被開除、掛科、因課業(yè)負擔重退學等案例越來越多,對中國學生而言,留學失敗的比例在上升,在某些國家和大學,似乎有“常態(tài)化”的趨勢。這背后的原因又是什么呢?
中國式留學:應試教育慣性的海外延伸
2015年哈佛大學開始大規(guī)模開除中國學生
與英美名校的同行交流時不難看出,哈佛、劍橋開除中國學生無外乎是對他們的學習表現(xiàn)不滿意。
中國學生上課一般只會看手機,不回答問題、不參與討論、不與其他國家的同學交流,課下不回復老師的電子郵件、不加入社團活動。
一位英國大學老師把上述問題歸結為學術文化的缺失,如此形式的留學,其實只是一個位置的移動(從中國移到海外),中國學生的封閉狀態(tài),更像是一個個與世隔絕的孤島。拒絕溝通,拒絕改變,是中國式留學的核心表現(xiàn)。
追根溯源,中國式留學并不是留學時才產生的,而是國內中小學時期教育問題的映射。當教育倒向以考試為核心,甚至唯一標準的功利目的時,曾經的興趣空間被嚴重擠壓了,代之以不計其數(shù)的作業(yè)和試卷。
在功利目的的重壓下,中國學生失去了主動溝通的靈性,也限制了他們在思辨能力、英語能力、演講能力方面的發(fā)展。
思辨能力從哪里來:You need to read a degree
2003年我到英國格拉斯哥大學學習MBA時,Critical Thinking(思辨能力)是必修課的第一門專業(yè)課。
英國商科作業(yè)大部分是小論文(paper)的形式。某一天,思辨能力的作業(yè)發(fā)回來了,一個牛皮紙的大信封里裝著作業(yè)原文、分數(shù)和老師評語。我得了55分,當時以為不及格,非常擔心,要知道,在“寬進嚴出”的英國教育體制下,掛科很危險。
后來才知道,英式評分標準雖然也是百分制,但70分就可以評A,55分相當于C。即使如此,離不及格也不遠了。
我預約了任課老師David,想問問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“Andrew,其實我是手下留情了,本來你這次作業(yè)應該不及格的。”David的話不緊不慢,而我已經有些承受不了了。
他指了指作業(yè)的最后一頁——一般論文的最后是引用參考書的書目(bibliography),我的作業(yè)中這一部分一共只有4本書,而老師的心理底線是不少于10本書!
我這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David在課上總是強調他推薦的參考書單,密密麻麻的,不下20本。英國人是對的,沒有大量的閱讀,就不可能有全面、透徹的領悟。這種閱讀訓練,其實是培養(yǎng)從不同角度看待同一事物的習慣,而不拘泥于某個側面。
從這個意義上說,在英國大學,學位確實是“讀”出來的,所以英國老師會告誡我們:You need to read a degree.
課堂上,英國教師允許不同聲音,但不喜歡信口開河,他們需要了解得出結論的過程和依據(jù)。這就是思辨意識,也就是國內常說的辯證地看待事物。
按說國內主流價值觀一直很推崇辯證法,也欣賞傳統(tǒng)哲學中道家的辯證思維,但不知道咱們中國人是不是做選擇題太多了,看似只是做了單選題、多選題,而潛移默化中,我們的思維固定在一個很小的圈子里,經??床坏绞挛锔嗟木S度。
閱讀也是英國人理性思維的源泉。我的英國同事在出差時總是帶著書,小說居多,據(jù)說英國人的閱讀量是平均每人一年37本書,而中國人是0.7本。
錄音筆:英語能力升級的奇葩方式
在英國的第一節(jié)課刻骨銘心。英國任課教師神采飛揚地講課,但中國同學卻興奮不起來。下半節(jié)課開始前,講臺上便有七八個錄音筆同時啟動,好像是一場新聞發(fā)布會一樣。
按說,班里的中國同學都已經通過了英語入學資格考核,但考試與聽課幾乎是兩碼事。各種中外考試輔導的核心也仍然是如何應試,雅思、托福的高分到底有多大含金量呢?雅思英語的高分似乎只是“皇帝的新衣”,一到聽課、發(fā)言、討論的時候,我們“四六級”的老底就暴露出來了,只知道亂點頭,頭腦中的英譯中和中譯英亂成一團,開始“不著四六”了。
經過第一天上課的“遭遇”之后,中國同學中的學習小組悄然誕生了。中國人回歸了集體主義,還建立了統(tǒng)一戰(zhàn)線。
剛開始,大家彼此還不大熟悉,完全憑“眼緣”,于是我和Ada、Beny、Brook以及Mark組成了一個中國大陸核心團隊,維系了一年,非常穩(wěn)定,成為了學習小組的核心層。
外圍流動性大,一般會有三個同學,可能是美國人、加拿大人、印度人或是英國人。
這七八個人下課后,拿出各自筆記或錄音筆,像圍棋復盤一樣,把課上重點內容(尤其是案例分析部分)再過一遍,把不太明白的部分一起討論,大家一律用英文,實在解釋不清的問題就只好用中文“私了”了。
圖片6:學習小組是中國留學生的“絕地反擊”
中國同學在英語能力處于弱勢時的絕地反擊,體現(xiàn)了我們的智慧和韌性。有些奇葩的方式,也是行之有效的。
有一位來自荷蘭的女同學,她德語味兒的英文經常在老師提問后響起,后來變本加厲,她經常打斷老師而提出自己的問題,而且有時為了一個小問題,至少要占用七八分鐘的時間。
面對這種局面,咱們中國人的算盤開始發(fā)威了——如果荷蘭人每節(jié)課(大約50-60分鐘)都占用5分鐘的話,10節(jié)課就相當于她多上了一節(jié),而大家交的學費都一樣,憑什么她可以搭便車、多占用公用資源呢?
于是我們私下決定,只要荷蘭人提問,我們這五個人中一定要有一個人跟著提問,把時間搶回來。Mark身先士卒,帶動了全組的積極性,其他中國同學也就漸漸放開些了。
而讓人激動的是,在MBA畢業(yè)時,這個班里竟然有兩個中國學生得了“優(yōu)秀”(Distinction)——Mark和Beny,要知道整個MBA里才三個人獲此殊榮,兩個是中國的!而第三個就是那個荷蘭人……
PPT與演講能力是安身立命之本
在國內,口頭演講或演示一般沒有專門訓練,因此在英國留學時,中國同學最頭疼的就是小組討論(group discussion)和演示(presentation)。
課上的小組都是隨機產生的,盡管老師們不認識誰是中國人、誰是加拿大人,但把東西方的同學混搭起來,還是比較容易的。每個組各自推舉一個組長(group leader或team leader),主要負責收集大家對某話題的見解,同時制作PPT,并上臺做演示。
場面上,經常聽到“嗯”、“啊”、“那個”等中式連接語,引來善意的竊笑,感同身受,很像在國內上英語課。在英國大學,這種演示往往要記分,是商科學習的“標配”。
英國留學時的課堂演示訓練,正是今后安身立命的技能。日后無論做什么工作,都或多或少面臨市場營銷的壓力,向客戶做演示(presentation)、談判、建立客戶關系等等是最基本的商業(yè)技能。
沒有太多捷徑,我從一個少言寡語的“宅男”,變成如今口若懸河的“話嘮”,除了在英國學習時艱苦的訓練外,在國際教育的業(yè)務崗位上的鍛煉也功不可沒。
摒棄中國式留學的慣性,在思辨能力、英語能力、演講能力上多下功夫,才能從留學中得到自我提升的終極解決方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