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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天微博上開罵的大戰(zhàn)就屬郭德綱和曹云金的大戰(zhàn)引人關注了,先是郭德綱在微博上發(fā)布重修家譜“清理門戶”,然后沒有指名道姓的,含沙射影的給徒弟扣上了欺師滅祖、背信棄義的帽子,然后隨后曹云金發(fā)七千字長文寫出了自己師從郭德綱過往的恩恩怨怨,來回應郭德綱的含沙射影攻擊。
曾經的師徒一場,如今卻反目至此,有人認為郭德綱不仁,也有人指責曹云金不義。其實,在他們倆紛爭的背后,“學徒制”是更加值得關注的一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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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擬題
其實,從這場罵戰(zhàn)開始,無非是稀里糊涂的“感情賬”和“經濟賬”讓師徒二人出現(xiàn)了反目,其實歸根結底來說,無非是“學徒制”,引起的問題。由郭曹對戰(zhàn)的現(xiàn)象,我們如何來看待這個傳統(tǒng)的學徒制?
綜合分析
造成師徒反目,水火不容,無外乎有兩種原因一是價值觀沖突,二是利益沖突。
當然,我們每個人都是自私的,因此利益沖突是主要原因的居多。俗語有云“以利相交,利盡則散”,現(xiàn)實的情況就是由于利益分配不均而引起的沖突和決裂。從郭德綱的角度來講,自己費心費力培養(yǎng)多年徒弟,到頭來不僅沒有得到什么回報,徒弟還自立門戶和自己對立,自然而然的他就會認為曹云金是在背信棄義。
然而,曹云金發(fā)表長文對郭德綱進行回擊,字里行間表達出了他不滿交錢學藝反而總被壓榨,不是自己對不起師父,而是師父先待他不公,這就是所謂的你先不仁,就別說我不義。綜合來講,郭德綱算的就是“感情賬”,然而曹云金算的是“經濟賬”。
郭曹之爭,我們雖然不是當時人,但在這個互撕背后我們不難發(fā)現(xiàn)就是“利”字在作祟,最終導致兩人關系反目成仇。從曹云金發(fā)布的數千字長文微博來看,就是因為兩人在經濟上糾纏不清。
這種利益之爭反映了契約精神的缺席。傳道授業(yè)解惑,拜師學藝,也就是學徒制,就是從中世紀的歐洲流行,師徒利益基本一致,行會組織也有著父權主義的傳統(tǒng)。但是就在工業(yè)革命后,受資本主義的沖擊,學徒制變形,原本親密的師徒私人關系變成了有利益沖突的雇傭關系,越來越多的師傅在招收學徒時,只是把他們當成了廉價勞動力。如果還把古代的學徒制運用到當今的社會上來,顯而易見的是學徒制已不適宜現(xiàn)代管理。
收徒與拜師應該主動適應現(xiàn)代文明,納入法治軌道。在相聲界乃至整個曲藝界收徒,不同于一般學校教育,仍保留一些濃厚的舊時代習氣,特別講究師承,常有門戶之見,還有若干繁文縟節(jié),比如要拜祖師爺等。
此外,更有一系列業(yè)內規(guī)矩,逾越不得。也許這些規(guī)矩并不都是陳規(guī)陋習,但是與法律相背離的規(guī)矩就應該拋棄。徒弟只是徒弟,不是你的家丁,更不是你的賺錢機器,該簽合同就簽合同,該發(fā)工資就發(fā)工資,用老規(guī)矩辦事根本行不通。
郭德綱和曹云金的分歧在于,當郭德綱想以一紙合約把師徒關系變成雇傭關系,他并沒有放棄以親密關系來使徒弟乖乖聽話。
時代在進步,“學徒制”的管理方式常常和法律沖突,甚至有的行為涉嫌違法。比如,德云社作為一家已經進行過工商注冊的公司,讓徒弟參加商演賺錢,實質上徒弟與師父已經形成了勞動關系,受《勞動合同法》的保護和制約。
法治時代,說什么“欺天滅祖,悖逆人倫”,給人的感覺就是還活在過去的那個年代。徒弟拜師,不等于徒弟對師父就有人身依附關系;師父收徒,不代表師父就可以老子自居。有人說“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”,且不說今天還有幾人能做到,就是能做到,也不意味著這種說法就合理。本是法律意義上的師生關系,非要異化為超越血緣關系的畸形綁定,這就是實在是不可取的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相聲界也是江湖。這個江湖也許更為復雜,馬季就說過,“我太愛這門藝術了,我太討厭這支隊伍了?!睙o論多么復雜,江湖不能凌駕于法律之上,傳統(tǒng)學徒制在法治時代有必要完成自我改造,否則像郭曹之爭的鬧劇就不會絕止。
但對德云社來說,要建立這樣一套人才培養(yǎng)流失風險的規(guī)避體系,是很不容易的事。目前理想的方式,是尊重市場規(guī)律,尊重現(xiàn)代企業(yè)制度,以德服人,而不是以倫理綱常束縛人。
總之,想要讓藝術發(fā)揚光大,就需要我們每個人都要按照法律進行,讓法律制約行為,以后才能讓郭曹之爭的鬧劇不再出現(xiàn)。

